圓覺步道,是「山林和鳴」幼兒園戶外教育中,大班孩子在離開幼兒園之前,會走到的最後一段路。
它不是整條成長路徑上最遠的山,卻是孩子人生第一次「我自己走完」的儀式。
這一天,我們希望孩子在進入小學之前,
能透過一段真實的山林旅程,練習勇氣、專注,與感受世界的能力。
這一天,竹林國小附幼的大班孩子們,從大溝溪生態治水園區入口出發,沿著溪邊往山林深處走,在大草地上找含羞草、在台北大縱走寶石牌前說出「我做到了」,在圓覺瀑布旁享用午餐,再穿過原始路徑與勇氣之門,回到出發地。全程約 4.8 公里,是山林和鳴 大班路線中「★ 入門」級別。
這段路對大班孩子來說,不是一次普通的校外教學。它的設計從來就不是。我們希望孩子在這一天學會三件事:慢下來感受自然(感官覺察)、在團隊中與同伴同行(陪伴練習)、勇敢走過自己不熟悉的路(勇氣與專注)。
茉莉花園戶外教育的領隊,當天陪著每一位孩子一步一步走進山林。我們不催、不急、不代勞——孩子走得慢沒關係,走完才是重點。因為我們相信——孩子的能力,不是被教會的;是在被信任、被放手嘗試的過程中,一次次鍛鍊出來的。
— 茉莉花園戶外教育 敬上
圓覺步道路線,旨在帶領大班的孩子,走進一段從幼兒園通往小學之前的成長儀式。從溪邊的甦醒開始,到草地上含羞草的點頭問候、寶石牌前說出「我做到了」、原始路徑的勇氣考驗,最後穿過勇氣之門接過木牌——孩子會經歷一場完整的「小英雄成長試煉」。這不是一次戶外活動,這是大地給孩子的成長之禮。
我們選擇圓覺步道,是因為它同時具備四個難得的條件:沿溪而行(讓孩子的五感被打開)、大草地上的含羞草生態(讓孩子第一次經驗「生命會回應生命」)、台北大縱走寶石牌(讓孩子的名字被山林記住)、圓覺瀑布旁的午餐空間(讓快樂變得很簡單)。茉莉花園戶外教育相信——讓大班孩子在離開幼兒園之前,經歷一次「我自己走完」的儀式,他們對「我可以」這三個字,就會從別人說的話,變成身體記得的事實。
圓覺步道對大班的孩子而言,不是體力的挑戰,而是「感受世界」的練習——沿著溪邊行走、在大草地上發現含羞草、在台北大縱走寶石牌前駐足、踏進原始路徑探索陌生的山徑。這條路同時鍛鍊孩子的感官、勇氣與專注三個層面。
有些孩子一路走得很快,有些孩子會為了一隻蝴蝶停下來看好久,有些孩子在原始路徑前猶豫了一下、深呼吸、然後自己走過去。對大班孩子來說,能不能走完,從來不是體力問題,而是願不願意相信「我可以」。每一步,都是孩子自己走出來的。
在畢業前的這一天,孩子們帶著興奮與期待的心情,踏進了山林。對大班的孩子來說,這不是「又一次戶外活動」,而是他們第一次擁有屬於自己的成長儀式——一場大地給孩子的成長之禮。
在山裡,我們看見孩子最真實的樣子:
有孩子在溪邊蹲下來很久,聽水聲、撿石頭、跟小溝裡的魚說話;
有孩子在大草地上發現含羞草會動,驚喜地一個接一個試;
有孩子走到台北大縱走寶石牌前,舉起寫著自己名字的姓名卡——
那一刻,山林記住了他的名字。
最讓人印象深刻的,是那些「沒有人催促,但開始發生的事」——
在原始路徑入口,孩子第一次面對「走熟路還是走小徑」的選擇——
有些孩子深呼吸了一下,自己走了過去;
有些孩子拉著朋友的手一起走;
也有孩子在勇氣之門前停了三秒,
然後抬頭、走過去——「我做到了!」
這些片段,領隊刻意不打擾。因為山林和鳴的學習,不發生在老師的提醒裡,而發生在孩子自己願意伸手的那一刻。
在大縱走寶石牌之後,孩子站在岔路口——一邊是熟悉的步道,一邊是佈滿倒木、枯葉、泥土的窄徑。兩旁是滿滿的樹木,幾乎看不到天空。一開始有孩子猶豫;但最後,每一位孩子都自己走了過去。
那一段路,是整場活動孩子最安靜的時候。沒有喧鬧、沒有催促——孩子們在專注、在學會保護自己、在面對陌生的環境。每一步都得自己選擇要踩哪塊石頭、哪片枯葉;身體記得了什麼叫做「不熟悉,但仍然能往前」。
在山林裡,我們其實不需要教孩子太多東西。
山,會自己說話。
溪流告訴孩子「水會自己找到方向」、含羞草教孩子「生命會回應生命」、寶石牌讓孩子「被山林記住」、瀑布旁的午餐讓「快樂」變得很簡單、原始路徑教孩子「勇敢可以是一個選擇」、勇氣之門讓孩子「成為自己」。
這些事,老師沒有辦法用一堂課教會孩子。但只要孩子真的踩在土地上、真的觸碰過含羞草、真的在瀑布旁吃過麵包,那些感受就會留在身體裡——也許在三年後、五年後、十年後的某一天,會突然在他人生的某個關口,再次被想起來。
這一天,孩子不只是「走了一段山路」。
他是被山林記住了名字,
是被大地頒了一枚屬於自己的勳章。
山林和鳴的原則之一是——讓自然自己說話。當孩子真的蹲下來、真的伸手、真的駐足,有些感受會慢慢留在身體裡。而那份感受,才是戶外教育真正想留下的東西。
圓覺步道是大班孩子在進入小學前的山——海拔不高、坡度溫和,但因為是幼兒園階段最年幼的學員,每一個細節都更需要被仔細設計。茉莉花園戶外教育用15 年的經驗建立了一套「風險治理」制度——不靠運氣,而是靠系統、分工與事前設計。
每條路線在公告前,都先針對距離、坡度、撤退點、天候、學生年齡與體能落差做完整風險輪廓評估——並事前告知學校,讓活動不是「憑感覺」執行,而是「依制度」啟動。
主責領隊判斷風險、協助領隊補位、校方教師照顧學生、行政支援後勤溝通——每個角色都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、該回報什麼,不讓任何一位老師或家長獨自承擔超出專業的判斷。
前後領隊全程以對講機通聯,保持隊伍節奏與安全同步。發現落隊、受傷或情緒狀況,各班領隊會即時回報主責領隊——讓現場狀況集中掌握,不靠個別判斷,也不漏接任何一個孩子。
階梯、斜坡、暴露地形自動補位形成「人牆」保護;收隊領隊一定壓後,不讓任何孩子落單;補水與休息統一進行,避免個別停留落隊。15 年累積的現場紀律,讓「意外」提前被攔下來。
當風險超出可承擔範圍,縮短行程、折返、中止活動,在制度中是被支持的決策,不是失敗。因為戶外教育的核心不是「完成路線」,而是「孩子在被妥善承接的狀態下,接觸真實世界」。
每一次活動結束都進行簡要回顧:風險是否被預料到?決策依據是什麼?下次能怎麼改進?這不是究責,而是讓下一次更成熟——這也是茉莉花園戶外教育能陪孩子從幼兒園「山林和鳴」、小學「讀山者」一路走到中學的底氣。
家長與學校最想知道的,往往是同一件事——
那天,是誰,陪著這群學生走完了這段路?
15 年戶外教育路,設計過上百條「山林」成長路徑。
茉莉老師從幼兒園帶到中學,從郊山走到海外遠征——但她最深的心力,始終放在讓山林教育一年年往下扎根,讓每個年紀的孩子,都能在屬於他的那段路上被好好接住。
她相信:「孩子的能力,是在被信任後一次次鍛鍊出來的。」在現場,她不催促、不過度保護,只是穩穩地陪在孩子身邊——因為她知道,當大人願意放手,孩子才會真正長出自己的力量。
這一天,孩子們走回終點時,戴著屬於自己的木牌項鏈,眼神不一樣了。
他們開始知道——
原來「走得慢」不等於「走不到」,只要不停下來就會到。
原來腿痠的時候,自己還可以再走一段;走完之後,會很驕傲。
原來等朋友、牽朋友的手一起走,會讓整段路變得不一樣。
原來我可以說出——「我累了」「我有點害怕」「我做到了」。
這四種能力,是茉莉花園戶外教育貫穿所有年級的主軸——從幼兒園山林和鳴開始啟動,會在小學讀山者、中學階段一次又一次被練習。它們不是今天「學到」的——是今天被啟動的。
這一天,孩子說了一些他們自己沒料到會說出口的話。
有些是第一次跟自然對話的驚奇,有些是穿越勇氣之門前的那口深呼吸——
不是答案,是開始相信「我可以」的那一刻。
這些話,是孩子今天走完山之後的原音——
也許在九月開學的某個早晨,會在他們身上,再被想起一次。
獻給家長 · FOR PARENTS
戶外教育最關鍵的一段,其實不在山上,而在回家之後。
一次經驗如果沒有被好好對話,很容易只剩下「累死了」。但如果能被好好聊過,這一天就會沉澱成孩子身體裡的一塊基石。
誠摯邀請您,找一個孩子心情平靜的時刻(不一定是當天,可能是幾天後的晚餐或睡前),輕輕問他——
在畢業前的這一天,孩子帶著興奮踏進了山林。
這一次的圓覺步道,不只是一次戶外活動。
而是一場送給孩子的成長儀式。
山林和鳴,不是「走進山裡」,而是「讓山林走進孩子心裡」。
圓覺步道走完了,但孩子的路才正要開始。
下一段路,是小學。再下一段,是更遠的世界。
每一段路,都會在他身上留下一點什麼——不一定立刻看得見,但會在某一天,變成他面對人生的底氣。
我們希望孩子帶走的,不是一張畢業照,也不是「我去過圓覺步道」這句話,而是——
這,就是山林和鳴想送給每個大班孩子的東西。
我們相信——孩子的能力,不是被教會的;是在被信任、被給予機會去真實嘗試的過程中,一次次鍛鍊出來的。
茉莉花園戶外教育以「身態式山林學習路徑」為核心方法,規劃一條從幼兒園延伸到中學的跨年齡成長系統——每個年紀都有一段適合的山、一種該被啟動的能力。透過覺察、沉浸、建構、實踐、轉化五階段的身體經驗,陪孩子在一年年的山林回訪中,把感受世界的能力與面對困難的底氣,真正長進身體裡。
獻給家長與夥伴學校 · FOR PARENTS & PARTNERS
這一天,學生帶回了什麼?您看見了什麼?
歡迎在這裡留下您的文字給學校與茉莉花園團隊——可以是感謝、是觀察、是想多了解的疑問,也可以是一段想讓我們知道的心情。
您的回饋,是我們設計下一段路的重要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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